钱朵儿看着他,感觉眼前的人是那样的陌生。自己的老公怎么可能会因为儿子上学的事发这么大的火?又怎么可能真去较真?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这一夜姚业没有进卧室。钱朵儿早晨起床的时候,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冻得瑟瑟发抖。在那一瞬间,钱朵儿动了恻隐之心。可想起昨晚那诡异的场面,她又气不打一处来,最后狠了狠心,摔门而去。
越想越气,越气还越惦记。一直到了办公室,钱朵儿的脸色还是很难看。程诺也跟了进来,有些担忧地问道:“朵儿姐怎么了,是不是又跟老大吵架了?”
“除了他还有谁?你现在的老大是我,他已经是过去式了!别一口一个老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板呢!”钱朵儿气呼呼地说道。
程诺连忙顺从地点了点头,“行行行,你是老大还不行吗?你们最近怎么总是吵架,到底是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吗?”
“不还是因为买学区房的钱被我花了吗?我是好好说的,可架不住他不好好听啊!”钱朵儿并没有隐瞒,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本钱朵儿是想在程诺这找到认同感,可程诺听后却说道:“我觉得老大做的没错啊!不对,我说的这个老大是过去式的。老大,这件事可能真是你错了。这个老大是指你。”
钱朵儿瞪了她一眼,“什么云里雾里的,你还是改回原来的叫法吗?你好好跟我说说,我哪错了,他又哪对了?”
程诺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首先,你有这个想法就是错的。什么叫别人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行?别人的错是错,你的错同样是错;第二,你不应该找熟人托关系。大道理我也不懂,但我知道任何事不通过正常渠道都是不对的。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隔壁的老板想找关系占我们厂房前面的那块地。当时管委会主任是怎么骂他的?是规矩就要遵守,对谁都不能例外!当时你还夸主任执法公正呢!如果当初那块地被他占了,咱们厂房哪有现在的规模。这些你也不是不明白,怎么用在自己身上就糊涂了呢?”
钱朵儿明白了。其实昨晚要不是和姚业吵架,当时就该明白的。总是希望别人讲规矩,自己又想找机会不守规矩,哪有这样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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