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姚业还在喝酒,钱朵儿也见怪不怪了。她走上前去,耐着性子说道:“别喝了,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姚业沉默了片刻,可还是没有放下酒杯,“心里不痛快,你就让我再喝点吧!”
“你这都多少个不痛快了?”钱朵儿喊了一声,转而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苦口婆心地说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两年你不痛快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想想两年前你是什么样子,那时候怎么就什么事都能想得开?是的,自从毕业以来,你一直都挺顺的,可正是这种顺利让你无法面对失败!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个面试官跟我说过:这种失败迟早会来。早了不见得是坏事,晚了不见得是好事。你现在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不开心的事不会随着你喝酒而消失,它明天依然存在!你得自己过了自己这一关,别人帮不了你。”
姚业犹豫了,但此时他的意识已经被酒精所控制,再也找不回曾经的那种感觉。“我也想过了自己这一关,可突破口在哪了?算了,别说我了,想想孩子上学的事情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就上你看中的那所学校呗!”钱朵儿略微有些得意地说道。
姚业一听,脸上的愁容顿时消失不见,酒杯也推到了一旁,“你早说我不就不喝了,跟自己的老公还留一手?手续都办好了吗,房产证在哪?”
钱朵儿先是一愣,随即又得意地笑了起来,“谁说上那所学校就必须得买房了?你忘了,田梦雨就是那个学校的老师。我今天跟她说了,她也同意帮忙!”
姚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渐渐变得阴沉,直至阴暗到极点。“我当然知道田梦雨是那个学校的老师,如果想通过她让儿子上那所学校,我早就找了。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不用再劳烦她了。”
钱朵儿实在不能理解,使劲地摇了摇头,“我都和田梦雨说好了,为什么又要变?你如果不说出一个充分的理由,我是不会打的。”
姚业用手指轻点着她,说道:“我又不想让儿子上那所学校了,这就是理由!你不打是吧?我打!”说着,他还真就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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