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以前也拌过嘴,但是像这种类似于诅咒的话语说出来,意味也就变了。姚业还未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理亏,加上钱朵儿的父母就在旁边,他也只好尽力解释。可钱朵儿根本不听,满腹的委屈和怨气肆意发泄,话也是越说越难听。起初姚业还能克制住自己,可渐渐的嗓门也大了起来。钱母在二人之间来回说和,可谁也不听劝。最后还是钱朵儿父亲的一声大喝,两人这才安静了下来。一个回了卧室,另一个则留在了客厅。
回到卧室的钱父钱母久久无法入睡,叹息声此起彼伏。原本还很恩爱的小两口,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钱父小声说道:“孩儿她妈,明天咱们就回去吧!”
钱母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老头子,你是不是……”
钱父摇了摇头,“现在年轻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加上这两个孩子同时遇到了自己的坎儿。如果让他们独处,两个孩子相辅相成或许都能坚持下去。可一旦受到了外力的影响,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继续留下,很多时候他们根本无法正常沟通。亲家说的对,是应该让他们自己学着生活了。”
钱母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得不感叹还是亲家母想的深远。但愿他们的离开能让这个小家庭再次归于平静。
吵完架之后就是冷战,钱朵儿更是将父母的不辞而别全部归咎于姚业。这样一来,冷战的期限也随之延长。事业的不顺加上家庭的不和,所有烦心事交织在一起,让姚业变得心灰意冷,郁郁寡欢。工作中,他变得懈怠懒散;工作之余,酒精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他才能感受到片刻的欢愉;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才能安然入睡。看着姚业一天天的变化,起初钱朵儿还有些愤愤不平。可随着自己越来越忙,她也顾不得生气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历了种种的不顺,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第一批产品终于下线了。看着由自己设计并生产出来的作品,钱朵儿的心里五味杂陈!从萌生创业的念头,到办理相关的证件,再到厂房的建设,再到采购设备模具以及原料,最后到员工培训正式开工……每一步都需要她亲自把关,每一个过程都凝聚了她辛勤的汗水。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多少辛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从厂房落成以后,钱朵儿也兑现了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把程诺调了回来,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来培养。程诺自己也挺争气,不仅好学,而且肯干。加上这些年在为人处事方面积累的经验,工作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可万事都没有一帆风顺的。这一天程诺没精打采地走进钱朵儿的办公室,说道:“我们的业务员都回来了,效果还是不理想。朵儿姐,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生产只是第一步,推广和销售才是关键。像他们这样的小企业,根本承担不起巨额的推广费用,所以只能靠业务员去拉订单。钱朵儿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她打算让自己的产品在三个月内走进云都市以及周边县市的市场,然后再在一年内布满全省。到那时候,无论是财力还是品牌影响力都有一定的储备,再图发展也会容易许多。
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这才刚刚迈出去第一步就已经被绊了一跤,何来的以后?钱朵儿也预想过会在销售上遇到困难,可眼前的形势却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峻。从未被人所知的品牌,加上新型的产品,难免会让那些批发商踌躇不前。显然销售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钱朵儿可不想让自己的梦想夭折于此。于是她问道:“我们自己的玩具超市销售情况怎么样?”
程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玩具超市那边的销量还不错。可即便那边卖的再好,一天也卖不出去多少啊!朵儿姐,你该不会是想开连锁店自产自销吧?”
钱朵儿白了她一眼说道:“亏你想得出来,你知道开连锁店需要多大的成本吗?如果再拿不到订单,公司的运转都会出现问题。既然玩具超市那边的销量还不错,说明我们的产品还是能被大众接受的。只要能打开批发商这一环,问题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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