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又哭起来。
夏言蹊心里一阵厌恶,半带讥讽道:“我倒也是今天才知道臻臻在秦家排行第七,以前少有听她提起秦家的事情,如今斯人已逝,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我还有事,就先告辞。”
“夏小友!”中年女人喊了一声,见夏言蹊停下脚步后才款步走到她身边,甚至不需要他人搀扶:“夏小友可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的相貌与秦蓁蓁有几分相似,只是眼里掩藏不了的贪婪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刚失去女儿的母亲。
夏言蹊问:“方才那炷香有问题?”
念经声忽然停下,女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夏小友可听说瓮中捉鳖?”她得意一笑,“夏小友重情重义,我这女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想要对我出手?你们就不怕胡娘子找你们算账?”
兴善门来的人是一个矮胖的老年男人,他见夏言蹊胆怯心虚的模样,哈哈笑了两下随即厉声道:“当初你耿家杀我兴善门门人的时候可有想到今天?”
夏言蹊眨眨眼睛,她什么时候杀兴善门的人了?
易大师装作劝解道:“这这方壶山不能使用法力,胡娘子在外可以呼风唤雨,在这里恐怕连自保都难,我倒是听说你姐姐身手不俗,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我劝你为了你姐姐,便束手就擒吧。”
“看来我胡婴的名头是越来越不管事了?”随着胡婴的声音响起,她与柳絮的身影出现在灵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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