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知渠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去屋子!”
这次的口吻很是急促,近乎带着命令的意思。
夏言蹊拳打脚踢将身上的婴孩扯下去,终于是听了卫知渠的话往亮着光的屋子里跑去。
屋子的大门并没有关,上了两阶台阶后夏言蹊冲进了屋子。
屋子很宽,散发着淡淡的药箱,进门左边最显眼的就是靠墙那一排排白色的陶罐,一个女人正在用沾了水的黄布慢慢擦着陶罐。
“你来了?”
女人也不回头,后退两步看着方才擦干净的陶罐好像很满意。
夏言蹊站在大门口不敢再往里面去,婴童也在很远的地方干嚎着不敢靠近。
“言蹊,”女人缓缓转过头来,却是夏颜月的模样,“不是让你跟着我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夏言蹊心中警惕更甚,夏颜月说话语气暴躁得要命,才不会这么细声细气地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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