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钟灵,就在她旁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
肉石阵那,有一双焦黑的靴子立着,一件尚且完整的岩宗法衣落在旁边,没有任何血迹。
还有一双残靴立在不远处,只是看它后面的一连串石头上,都断断续续的有碎布留在上面。
初进石阵的地方,躺着一个半截身影,不知是死是活,他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条极细长的铁链,另一只满是血的手握着一把弯刀。
当时那位阙剑宗的剑修接过他,没有让他直摔在地上,查看了伤及到大腿根处极重的伤口,摇了摇头。
从他的包袱里翻出数枚疗伤丹药给他服下,并给仔细抱扎好,没取走他的任何东西,就走了。
他其实很佩服这位散修的魄力,看着他用极长的铁链抓钩,不断的向前抛进巨石缝隙间的泥地上,凭着轻功和臂膀的力量,拽着铁链,一下飞起几十米远的距离。
再落在另一块巨石上,残肢立即会被炙烤固住,他就马上拽出铁钩,接着向远处抛去,再用弯刀削去黏连着的骨肉,继续前进。
散修竟用这种血腥惨烈的方式,逃出肉石阵,自救了。
而岩宗的那位道友却轻易的放弃了,他没有准备这样的辅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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