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返回宗门的途中,不仅遇到了魔修的袭击,更是亲眼见到了那只紫羽鸤鸠,又有此物证,足以证明钟灵的清白!
不消片刻,这消息就会传遍宗门。你不辨是非,对弟子乱施冰封之刑,届时你可有颜面再担当一声长老的称呼?”柳光霁冷笑道。
纪炳坤捏着山羊胡,眯起眼睛遮掩里面的算计,片刻他沉声道:“柳师侄,钟灵虽说还有物证,但是卫师侄手中的证据却更加能证明,石蔓蔓身上的那些致命伤口确实是钟灵的花瓣利刃造成的。
围观的众弟子们都是人证,即便是孟掌门知晓了,怕是也不能忽视众人的悲愤情绪。
我先施了冰封之刑却也是救了钟灵一命,如果当时立即送入宗门的刑杀阵,恐怕现在世上已无此人了。
你要怪就怪那卫师侄,人是她带来的,事情也是她先发现,告知惩戒堂的。
她的本命剑也在那冰体里,并刺入钟灵的花身之中,事后还是我急忙去找衍长老以他剑灵的威压,唤醒卫师侄的赤虹剑,脱离那刺入之处呢。
我也下令罚卫蕴宁禁足思过一年。呵呵,本长老对今日所作所为,心中并无任何愧疚。
我现在就派人把封印钟灵的冰体给搬来,柳师侄你稍等片刻。”
语毕,纪长老对身旁的执事弟子传音了几句,就见那弟子眼珠子转了一圈,立即闪身消失在原地。
此刻,在柳光霁眼中的纪长老已如死人,只是早晚。
而那卫蕴宁,柳光霁紧握拳头,一定要让她将来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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