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白玲在班上的处境更加艰困。每一天到校,她就只能用学习麻痹自己,不停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理会他人,管好自己最要紧。

        可是,直到那一件事情发生後,她的催眠也不管用了......

        某天午餐时段,白玲独自一人捧着碗盘离开教室,自从和蔡孟茹稍稍疏远後,在午餐时段她都会躲到位於学校中庭的大树下用餐。

        正当她拿着筷子,正准备用餐之时,却有人从後方出现,一手打翻了她餐盘中的食物。

        她急忙起身,也不顾洒满衣服、裙子的食物,在看清对方面貌的时候,她压抑内心的愤怒,问道:「你们要做什麽?」

        带头的nV生一脸狂妄地看着她,「喂,白玲,你最近做人会不会太高调啊?而且看你最近上课坐高档车,跟以前走路上学的你相b根本差了十万八千里,说实话,你是不是被包养了啊?」

        即使对方说话再难听,白玲还是忍下来了。

        她轻吐一口气,将怒气吐出,以免控制不了情绪说出气话,「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最近确实有一丝改变,但那也是因为我不想辜负供我上学的亲戚的心意。」

        或许被旁人知晓她此刻的监护人已不再是叔叔而是祈风的话,被包养这种词话恐怕会演变为更难听的话语吧。

        带头的nV生听到她这麽说,神情更加肃穆,摆在大腿旁的双手也在瞬间握成拳头状,「白玲!蔡孟茹都告诉我们了,她说你已经没有跟叔叔住在一起,这样你还敢说你没有被人包养?」

        「笑Si了,我看她也只能靠卖身才有办法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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