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愉不复平日里的畏畏缩缩,看起来颇有些威严:“南沙的那些人是不是你们?”
侍卫:“不是我们,我们的人一直躲在北境。”
赵愉阴郁地脸更沉了:“那那些人人是?”
侍卫显然很愤怒,恨恨地说道:“当年朱定山攻打月国时,除了我们,还有一批懦夫苟活下来。朱定山并没有杀他们,而是全部藏起来,现在南沙那些月国人就是他们,这都是朱定山的奸计!”
赵愉冷笑,“永宁候真是好手段,只不知这般煞费苦心究竟为何。”
侍卫有些跃跃欲试,期待地看向赵愉:“殿下,要不要我们……”
赵愉知道他的想法,目含杀意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侍卫立即低头,赵恒这才收回目光,他吩咐侍卫:“让你的人都安生呆在北境,我以后有大用。现在你尽快去帮我找一匹良驹来。”
侍卫低着头,恭敬应道:“是!”
赵愉接着问:“之前让你帮我找的香料找齐了吗?”
侍卫奉上一个香囊,“还差一味曼陀罗粉,不过也快了!”
赵愉伸手结过,打开香囊看了一看,满意地点头,“找齐了就想办法送过来,以后咱们尽量不要再联系,以免走漏风声。等我事情办成再联系你。”
侍卫欲言又止,赵愉见了直皱眉,“有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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