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说:“柳剑楠说,那个小团伙是个小作坊式制毒场所,头目是杨鹏蹲戒毒所时的旧识,想要发展下线,就把杨鹏招呼过来了。这个案情简单、证据确凿,毒贩都落网了,早移交法院了。只是疫情压下了,还没宣判。她早被放出去了,疫情防控吃紧,她没地方去,在民政下面的救助收容中心躲避疫情。柳局长托关系问了下民政救助那块儿,查了记录后,得到答复是:疫情控制住后,不知所踪。”
阿毛说:“她会去哪儿呢。”
叮当说:“柳倩楠说,人在伤心无助的时候,首先会想到回故乡躲避、疗伤。我觉得她说的对,正准备去她家乡找找。”
吕彬脸红了:“对不起啊,之前我说错话了。”
叮当说:“左站长说的没错,我攀上柳倩楠的关系,就是为了套取内部消息,找个律师找找漏洞,最起码办个取保候审,先保她出来,再慢慢想办法;本来我以为很费劲,柳洪钢不一定会告诉我,谁成想案件已经移交起诉了,即将公开宣判,早已过了立案侦查时的严格保密期。”
吕彬再三道歉:“我之前说的话不妥,可我真的怕你陷进去,对不起啊。”
叮当说:“看在你关心我的份儿上,我不计较了。这样,你不是搞代驾吗,我雇佣你,跟我去趟江西,去她老家看看。”
吕彬踌躇了下:“岩飞,一起去?”
阿毛说:“不行,工厂要复工了,我得抓紧回去。我等一天吧,等柳倩楠忙完,我带她回荣东得了。”
吕彬说:“那我的车···这,叮当姐又没开车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