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病。”徐薇薇耳濡目染,脱口而出。
“什么叫做虚病?”任慧娜问道。
徐薇薇使劲儿想了想,说:“我婆婆说过,世界既然分‘阴阳’,那么必然会有‘刚柔’‘正邪’‘好孬’之类的对立面存在,中医的思想基础大概是这样;然后,她还说过,人有阴阳二气,病也会有‘虚实’之分,中医和西医查不出来、人又明显不舒服的病,就是‘虚病’,不能用实际存在的医药来治。”
任慧娜显然不懂:“我对这个没研究。”
柳倩楠忍不住开口了:“这不有个懂得的人吗?你不会去问问,万一治好了呢?薇薇姐的婆婆既然知道‘虚病’的存在,说不定会有办法治,你跑趟腿怎么了?还累着你了?”
徐薇薇不断摇头,明明柳倩楠是关心任慧娜姑姑的病才开口的,为什么非要说出这么一通让人不舒服的话来?
任慧娜不跟她计较,只是说:“薇薇姐,我带姑妈过去的话,方便不?”
徐薇薇说:“怎么不方便?明天周末,我在家歇班,你过去就行。还有,倩楠,老太太一直念叨你会来事儿,你也去找她聊聊。”
又聊了几句,任慧娜说:“起风了,我带姑妈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左小磊上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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