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还听公里,有疯言疯语说皇上对那个小太监情有独钟呢,看来这疯言疯语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假的。

        “我心疼皇上对自己这般不重视啊,皇上在小福子心里的地位很重要,所以我希望皇上能够更加重视自己,这对小福子也很重要。”连谣看着傅宴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傅宴说这样的话,傅宴的心里觉得有些新奇。

        他自小被惯输的就是他是男人,在男人身上,伤口便等于是勋章所以受大再大的伤也无所谓。

        而且就算他受再大的伤,也千万不能哭,眼泪是弱者的表现,男人只能流血不流泪。

        而眼下连谣却和他说了这样一番话,他心间微微一动,看着连谣说道:“朕知道了,你的话,朕会记下的,朕日后跟自己便会像看你一样那般重要,这样你可满意了。”

        连谣这才点了点头。

        傅宴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赢了,今天这一场下来,你也累了,朕送你回宫,休息去吧。”傅宴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高斯突然赶了过来,他早就听闻了皇上遇刺的消息,连带着他那个义子也不见了,他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怎么样小福子,你没受什么伤吧?”高斯一脸担忧地看着小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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