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没有据理力争,让我们去见方大夫,奴才事情没做好,所以……”

        “行了。”傅宴打断她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连谣忽然觉得自己头上一暖,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赴宴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她的前面,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连谣怔在原地,刚才傅宴是摸了她的头了吗?真是没有想到,傅宴竟然也有安慰人的时候?

        “公子等等我啊!”连谣急忙跟上前面的傅宴。

        刘尘回到师父家里,将今天医馆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方玉清。

        方玉清听完之后,有几分惊讶,“你说他们是来医治癔症的?而且是从上京那么远的地方来的?”

        刘尘没有瞒着师父,他说道:“是的,他们的口音很奇怪,应该是从上京来的。他们明天想见师父,师父要去见这两人吗?”

        方玉清点了点头,病人大老远的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如果不医治的话,那他这个大夫的名头有什么用呢。

        “见是一定要见的。”虽然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把握能不能完全治好对方的癔症,但是见一见才知道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