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确实是不想让你在傅羲身边乱说话,昨夜的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那些人敢觊觎朕的东西,光砍了头都是轻了的,你没必要因为这种找事去扰乱了傅羲的心神。明白吗。”傅宴定定看着连谣。
连谣用力点头,“皇上,小福子明白,小福子不可能会在公主面前乱说什么的,公主本来就有癔症,而且这事与公主也没什么关系,还请皇上放心。”
“嗯。”傅宴轻轻应了一声,似乎对连谣的自觉总算满意了。
“行了,朕要休息了,你别发出声音。”傅宴说罢,靠在车壁上闭上眼,假寐起来。
连谣轻轻抬头,望向这个男人。
他眼眸狭长,侧脸的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极为惊艳的,他已经将昨夜染血的衣服换了下来,今天这一身,是黑红交替的云纹锦衣,他长成这个样子,在这途中确实很难做到不张扬。
连谣微不可查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甚至连呼吸声都没让人听见。
这人是一国之君,在他眼里人命却如同草芥,只要不是自己在乎的,便可以任意杀之除之,就好比她刚穿过来的时候笼里的那些人一样。
如果不是她救下了他们,恐怕他们那时候就早就已经没命了。
连谣一想到这一点,便不觉地有些头疼,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傅宴不轻易的这样就取人性命呢。
明明那些人的罪过并没有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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