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羲的父王对他而言,也有着重要的意义。所谓长兄如父,在傅宴受尽他人冷眼和不重视的时候,也只有傅羲的父王一直陪在他身边。
虽然傅宴那边催促的很紧,但连谣还是给足了傅羲思考的时间。不过好在几日后傅羲便主动找上门,对连谣说道。
“你之前说的让皇兄带我们去离城医治癔症的事情,我答应你了。我想通了,正如你那时候所说的那样,如果我不去医治的话,这病迟早会跟着我一辈子儿。当年的事也会跟着我一辈子,我相信这不是我父王想看到的事情,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事情。”
傅羲勾着唇笑了一下,“皇上那么一个日理万机的人,都在为我的事奔波操劳,而我非但一点都不体谅他,还拒绝了他的安排的话,这不是在恩将仇报吗?所以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我都应该答应这件事情。”
连谣却没笑,看着傅羲认真说道:“其实比起公主现在的答案,我倒是更希望公主是为了自己着想。才去医治这癔症的,公主,您可以更加自私一点,不是吗?”
“小福子,可惜我不能啊。如果我不去的话,我才是真正的自私了。”傅羲淡笑着摇了摇头。
连谣也笑了,“不过我很高兴,公主能这样想。”
傅羲对着连谣笑了一下,“现在你可以将这个答复告诉皇上了,免得皇上将气撒在你的身上。”
连谣听言微微惊讶,“公主怎么知道的?”
“之前那些人天天来找你,我可是认得的,那些都是皇上身边的人,恐怕这几天皇上也在催促你,向我要一个答案吧,这是我却迟迟不给你,直到现在才答应你,抱歉,这阵子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其实傅羲看起来与世无争,但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她的心思剔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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