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宴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和傅羲说,反而要让她来劝呢?

        傅羲也没有这般听她的话吧。

        “傅羲的癔症久治不愈,离城有一个名医,据说他曾经治好过这类病人,朕带羲儿过去,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可能。”

        傅宴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但是自从羲儿身上的癔症被发现后,朕就开始广招天下名医来为她治病,可是都没有一个名医能够将她的顽疾治好,羲儿被给了希望之后,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恐怕再提及让她去治病,她会生出很大的抵触。”

        连谣心想,看来傅宴对傅羲还真是看重,即使傅羲自己都没有什么医治癔症的心思了,傅宴却还是这般努力地寻找天下的名医给她医治。

        “但是朕发现,最近羲儿很听你的话,甚至一些朕都讲不通的道理,只要你好好说,羲儿便能听得进去。所以,朕要你去告诉羲儿这件事,并且能在十天之后顺利出发。”

        连谣听得有些惴惴的,傅羲当真有这么听她的话?不会是傅宴的主观臆断吧?

        毕竟她都没有在傅羲身边待多久,要论待的久的人,不应该是晚碧吗?

        难道是她的嘴炮太强了?

        连谣始终有那么一丝顾虑的,虽然傅宴这般“重用”她,但若是她不小心将这件事情搞砸了的话,傅宴恐怕也不会高兴,所以她得提前问清楚一些事。

        “皇上……如果奴才没有劝服公主呢?”连谣看着傅宴的表情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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