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说:“你们一个照顾不利,一个又动手相向,你们自己说说,你们不该被罚吗?”
连谣:“……”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们扫一个月的宫前丹阶和白玉台吧。”傅宴淡淡说道。
这惩罚虽然算不得多严重,但那宫前丹阶和白玉台可是大的很,十个人都要扫上半天,更别说是他们两个人了。
不过傅宴能只罚她们扫地就自己很好了,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怨言,只能应承下来说道:“多谢皇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床榻上的傅羲突然闷哼了一声。
“嗯……”
傅宴将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傅羲的身上,只见傅羲睁开眼睛,看到傅宴在这里的时候略微有些惊讶。
“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傅宴回说:“你的癔症又发作了。”
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明明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可现在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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