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连谣不动神色地笑了笑,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波澜。
除非高斯能够将她调到傅宴身边去,否则,什么事对她来说都称不上什么太好的事。
她进了偏房,高斯正坐在哪里小憩,连谣轻轻敲了敲半开着的门,高斯睡眠很轻,被这动静吵醒,望向连谣。
他勾了勾唇,说道:“小福子,你来啦。”
他因为念着连谣身上的伤,所以特意和她说过不用太早来当差,内监府人手充足,少她一个也不少。
连谣走近说道:“师父,请问师父找小福子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高斯却没说,而是先拍了拍身边的座椅,对连谣说道:“站着说话多累啊,你先过来坐。”
连谣推辞了一下,但见高斯坚持,便也没有再拒绝,缓步走到高斯身边坐下了。
“今天你的伤感觉如何?”高斯问说。
连谣如实回答说道:“比昨日更痛了。”
高斯笑了下,“你倒是个会说实话的主。”
高斯给连谣倒了杯茶,并推开了连谣想要阻止他亲自动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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