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哦,当然,除了他在乎的人以外。

        “你!”

        绿衣姑娘很是难堪,看样子都快哭了。

        然而紫衣姑娘见傅宴是这样的态度,很是生气,她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这位公子,你未免也太过目中无人了,我们不过是上来问一问你可曾婚配罢了,你却是这样的态度,真当我们稀罕你吗?你以为你就是天王老子吗?”

        连谣心中腹诽:姑娘,别怀疑,他还真是。

        “嗤。”傅宴似乎也厌烦了这个紫衣姑娘的纠缠,不耐烦地嗤了一声,眼中隐隐有些杀意。

        连谣怕傅宴当场就对这个无辜的姑娘下手,急忙出来打圆场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公子今日心情不好,还请姑娘谅解,不如……”

        她将自己脸上的面具解了下来,对两位姑娘一笑道:“两位姑娘看我怎么样?我长得也不差吧?”

        紫衣姑娘却是微微露出嫌弃的神色,“你一看就是一个下人,而且长得太娘了,不是我们喜欢的类型。”

        连谣:有被攻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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