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压抑着什么一般。
就在连谣以为他要朝她发火的时候,傅宴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连谣:“?”
她只听见一旁的晚碧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险好险,我还以为这次你死定了呢。”
她看她的眼神端得是劫后余生。
连谣:“……”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没看傅宴自己都不在乎吗?
而且她也没耽误多久吧?
傅羲边走边看她,有些好奇地在连谣手臂上戳了戳,她小声问说:“小福子,你方才是去哪里了?怎么连衣服都换了?”
“回公主的话,奴才就是去朝下人要了一件衣服去换的,奴才方才浑身都是汗,怕回去以后着凉了,不方便伺候公主,因此才急着将那身湿衣服给换下来。”连谣这么三言两语的,谎话就编好了。
傅羲心思单纯,自然不会不信连谣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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