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对于傅羲来说已经是老毛病了,她自己看淡了,所以并不怎么在乎癔症究竟如何,她只听到了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她立马笑着对傅宴说道:“皇上你都听到太医大人说的话了吧?我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会好了。”

        “这下,你可以答应让我出宫玩了吧?”

        “而且我觉得没准这次癔症会突然发作,就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出宫去玩,心中总是想着,所以才会触发了这个癔症,如果皇上能让我出宫玩一次的话,说不定这个癔症,它就自己好了呢?”傅羲扬着被被褥捂粉的小脸,说道。

        这番话傅宴自然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出宫玩一次癔症就好了?这怎么可能?

        那之前治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看起来像是玩笑。

        傅羲只是单纯得想出宫玩罢了。

        傅宴被她气笑了,“你倒是光想着出宫玩了,既然如此,朕就告诉你,不可能。”

        傅羲立马像只瘪了的球一般,嘟着嘴,不想说话了。

        太医听言,却忽然出声道:“呃……”

        “皇上,臣有一言不知道,当不当说。”太医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声说道。

        “说罢。”傅宴看向他,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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