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私宅的路上,连谣还是有些疑惑,她没忍住,问说:“难道皇上已经知道这盐价上涨的原因了吗?”
傅宴凉凉地瞥了她一眼,“怎么?朕还要向你一个小太监汇报不成?”
连谣连忙摆手,“不不不,奴才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安静待着。”
“是……”
她却是不该多嘴这么一问,现在她的身份只会惹人怀疑,还是安安静静地比较妥帖。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傅宴睁眼,看向她,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你是高斯身边的人吧?”
连谣不知道他突然这么一问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只好老实回答说:“是的,皇上,奴才是高公公的徒弟,师父他这几日腿脚不便,所以特意让奴才来陪着皇上。”
“是么,看来这高公公看人的眼光倒是越来越不行了,朕身边可不需要什么多嘴的人,知道了吗?”傅宴眯着眼睛,声音冰凉凉的说道。
连谣这下算是听明白了,看来他是嫌她吵。
连谣心里委屈,她这一天下来,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这样就嫌她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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