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记得奴才了吗?奴才前几日方才在猎场上见过您呢,奴才还赢了射箭,皇上当真不认得了?”连谣语气分外谄媚地说道。

        傅宴盯着她看,似乎似在思考,尔后却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认识。”

        然后上了轿子。

        连谣暗暗咬牙,没事,就算忘了也没关系,她总会让他想起来的,要是记不住的话,就从现在开始记!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其实傅宴是记得这个小太监的,毕竟这宫里,比这个小福子还白还瘦小的太监很难找出来第二个。

        更何况那日的比赛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能够叫他印象深刻的人可不多。

        只不过方才看那个小太监一脸讨好谄媚的笑容,他忽然就不是很想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让这个小太监吃吃憋也是好的。

        他今日出宫是为了去视查民情,据说近几月盐价忽然上涨,桌案上关于这件事的奏折都快堆成山了。

        但盐价这事关系太大,他不能只听几个大臣说的就妄改盐价,以官代商,如果能几大商贩之中调和,起到的效果自然是比朝廷直接干预的效果要好的多的。

        连谣是不能上轿子的,只能跟在轿子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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