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谣笑了,她现在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已经实属不错了。
她送走二人以后,回了内监府。
她那锭银子本来是用来孝敬她师父高斯的,现在没了这锭银子,她恐怕要寻个别的什么法子来孝敬那位老人家了。
就是不知道这孝敬的东西从何而来呢……愁啊……
连谣刚回到内监府,就发现高斯正坐在她的房里,脸色阴沉得狠。
她心底涌起了些不妙来,“师、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高斯冷冷哼了一声,“怎么?如今你攀上皇上的高枝了,洒家就不能来了?”
连谣暗暗腹诽,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来的。
“师父你说的哪里话啊。”连谣笑呵呵地替高斯去沏茶,“来,师父喝茶。”
“茶就免了。”高斯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落在连谣身上,“听说你今日在猎场上,在皇上面前出了一场大风头?是不是真的?”
连谣摆摆手道:“哎呀师父,这哪里算得找是什么出风头啊,只不过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总不能让那位压了我们皇上一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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