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谣不可察觉地轻颤了一下,尔后细致地将披风披好,低下头不去看傅宴的眼睛。

        “好、好了皇上……”连谣低声颤颤地说道。

        “还不赶快滚下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那人斥着连谣。

        而一旁的傅宴听言,眉宇却不自觉地叠了起来,表情看上去很是不悦,只见下一刻,他转头对那人冷声说道:“给朕滚远点,你太吵了。”

        那人一听,立刻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一点神气都没了,“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那人滚下去后,连谣见此也想跟在身后离开,但却被傅宴一点,说道:“你留下。”

        连谣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乖乖听话留了下来,毕竟如果要是真的违抗了这位的命令的话,恐怕她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就要成真了。

        傅宴看着连谣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底没来由得起了一股造诣。

        但这个小太监生的很白净,不知道是拿什么养出来的,几乎和身边的人不是一个肤色,像颗刚出壳的珍珠似的,待人把玩抚弄。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人若是染上了殷红的鲜血的话,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形呢?

        “去拿一把弓箭来。”傅宴这样想着,心情意外地不错,他吩咐身边的一个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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