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护自嘲一笑,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只不过就算不为了他自己的安危,为了林芷绵和陆杭的安危,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祭祀台的事情,他只能装作不知道,将它烂进肚子里。

        陆护道:“江大师,江大师既然能算到这些,想必将大师也应该清楚,万事万物,皆有定律,却无法恒定,我们也只是这世间的一粒尘埃罢了,可纵使是尘埃,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

        江令心道:陆护这是要跟他咬文嚼字?

        “陆大人,心不由己,己又岂能由身呢?万法万物,自有定数,有因必有果,陆大人不如寻那个因,这果又从何而来呢?”

        陆护不明觉厉,但他现在就是身不由己,被困在局中,只能做一个被牵线的木偶罢了。

        “有时候,从局中跳脱出去,或许能够得到不一样的结果呢。”江令双手合十说道,尔后低声吟颂了一句什么,从花坛上起身,走过陆护身边,往反方向走去了。

        此时有耀眼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佛光一般,能够普度众生。

        陆护看着江令离去的背景,心中生出无限的感慨来,这大师的境界果然与寻常人不一样,像是有天然的佛性一般。

        江令见自己将陆护唬骗的一愣一愣的,心里沾沾自喜得很:他现在瞎编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名躁天下的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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