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清醒,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哪怕再相似也是不同的。

        顾湘思是顾湘思,连谣是连谣,顾湘思不可能成为连谣,也成为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赢冽看着连谣熟睡的脸,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离开了。他起身,转身就要离去,就在这个时候,连谣忽然将他的手给拉住了。

        “不、不要走......”连谣发出几声呓语。

        赢冽想将连谣的手甩开,连谣却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

        “王爷......不要走......”伤了风寒地缘故,连谣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娇憨,听得人心中一软。

        “王爷......我、我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的......我也想和你说实话,可是......可是我怕......”说到这里的时候,连谣忽然息了声,她秀气精致的眉毛紧紧蹙起,似是在和自己的内心打架似的。

        赢冽耐心地等了一会,最后才听见连谣声音越来越小地说道:“我怕、我怕自己会被皇上砍了脑袋.......”

        他不知道这一番话连谣是在睡梦中无意说出口的还是假装的,但在某种意义上,连谣确实算是和他坦白了。

        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背一热,发现连谣正将自己已经染上一大片酡红的脸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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