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冽似怒非怒地笑了一下,“难为你还知道自己是办事不利。”
那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屏气凝神,似乎实在等着赢冽降罪,可赢冽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只道:“既然已经问不出什么了,那就将这个人给放了吧,省的到时候传出去,说我们慎王府滥用私刑。”
“是是......”那人连忙应说。
这么短的时间下来,那人身上已然是一身的冷汗,背后的衣衫也已经湿透了,但是他丝毫没有放松下来,因为有时候赢冽不降罪远比降罪更恐怖。
赢冽说完以后,转身就走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牢房之中,那人才彻底松了一口。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身边的人命令说道:“将他放下来吧。”
“这次倒算你命大了,能从慎王府里活着出去的,可不多啊。”
男人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听着这话苦笑了一声,“如若、如若不是之前我太贪了一些,我也、我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样的下场......”
他虽然保下了一条命,但是他的手筋脚筋都已经被挑断,已经是个废人了,老本行已经是做不了了,勉强自理恐怕都成了难事。
要说恨他不可能不恨,可谁让他惹了最不该惹的人呢?、
“出去以后好好当个普通百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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