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有禄江在,他会替本王换药的。”赢冽将包扎后的伤口掩在袖子下,淡淡道。
连谣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拱手让人?
“这怎么成?禄江再如何有用也只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免不了粗心的。”
接收到连谣的眼神,一旁的禄江急忙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王爷,属下太过粗心了,还是让王妃来比较好,看王妃今日给王爷包扎得多好啊。”
赢冽一个眼刀甩过去,禄江连忙低下头去。
连谣笑了,“那就这么定了,过两个时辰我再来帮王爷换药。”
这次,她没等赢冽拒绝,果断起身出了院子。
赢冽在连谣走后,盯住禄江,寒声道:“你这几日是不是太闲了一些?之前的二十责杖,去领过了吗?”
“属下知错!属下这就滚出去!”禄江脚底一抹油般的就消失在了原地。
房中只剩赢冽一人,他将手隔着衣服覆在伤口上,表情有一刻的松怔,仿佛有一种热度正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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