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她更想问的是,大白天得发什么情?
狐族对人身上的情绪很敏感,尤其是yu方面的,几乎是他某些感觉来了,她就感受到了。
只是,饶是她这个几千年老手,直接说这种话,都有些羞耻。
男人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轻笑着回应,“刚才不是还在外人面前说,要调/教我这个新欢,怎么?现在不乐意了。”
苏容一边反抗,一边想要反驳或者是反悔。
但男人还在说话。
“说出来的就一定要做到,做人不能食言而肥,更何况,我对苏小姐的调/教,很期待呢。”
他声音嘶哑低沉,听在耳朵里,十分有诱惑力。
苏容推辞了几下,他没停,她也就半推半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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