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东西在她手里，谁能抢？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最后沐菲失落地起身。
“你要去哪里？”
沐菲动作顿住，她能去哪里？
好不容易来的线索，现在又没了。
“亡人装在你那里。”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文瑶鱼受她牵制，亡人装她拿去也没用，所以，东西一定在沐菲身上。
大概破罐子破摔，沐菲并没有否认。
“是在我那里，你要抢？”
殷离摇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个东西，拿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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