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见怪不怪。
“她怀疑你了。”
不是疑问,反而有些理所当然。
“可见办女学,男女同等,还是有些用处的,那时候奉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那些世家小姐,这个样子的,我还少见。”
“何时开始的?”
尚织推开面前的碗,淡声道,“那日她回来,我在壁画中出来,撞上了。”
“她当时没问?”
“大抵是吓到了,我又糊弄了几句,便没有多问。”
她还来不及回去,她就走了过来。
一时间除了糊弄,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殷离倒是没有开口责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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