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人上了岸。
跟着肖生的那人过来扶住他。
肖生身上很冰。
那人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肖生摇摇头,“我没事。”然后,转过来看着李老倌,“你的烧酒呢?”
李老倌爱酒如命。
刚才过来,所有的东西都扔在了对面,只有时常挂在腰间的一个酒葫芦还在。
“你要干什么?”
“给我。”
李老倌“……”
李老倌虽然不确定他到底要做什么,但也大概猜到了,所以,虽然万般不舍,但还是从腰间解下了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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