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对视时，她眼里也往往是和悦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生敬意。
“很好看？”
后面的女人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很认真。
“嗯？”苏棠愣了一下，抬头。
然后，被前面的红灯吓了一跳。
她一下踩了刹车，车紧急制动，一下停住。
后面的两人向前倾了一下，很快起来。
“抱歉，刚刚没注意。”
殷离笑了笑，“想看等到白天好好看，你不是说开车要认真？”
她并不是指责，更想在开玩笑。
苏棠也笑了笑，“殷小姐长得太好看，我都难以自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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