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杀了人就没管了,这几天我都在躲着,没有关注。”
杀了人以后忙着四处躲,连被杀的人都没有去关注,好像也说得过去。
乔楚之觉得,自己大概也多问不出什么来了。
“那你杀了人之后,还把人的脑袋砍下来,带到舞夜去,是为什么?”
表达自己的艺术?
有病还差不多。
“那是我之前跟踪黎宋去到的地方,当时就是有这个念头,然后就去做了,没有别的为什么。”
心里那么想,就那么做了,没毛病。
“最后一个问题。”他问,“昨天下午,你去了夏氏财阀大楼,去作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