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的禽兽，往往是最让人恶心的。
“看不惯？那要是……你是不是就不会动手？”
“其实我大部分的时候都不会动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很多穷凶极恶的人，终究会有得尝恶果的那一天。
而且，三千世界还仅仅是一个虚数，茫茫虚空中的世界数不胜数，如果小到每一个小世界发生这样一件事，她都要亲力亲为的去管，那她不得累死？
“锦年，如果……”
“什么？”
南依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不为别的，即便经历了这么多，即便她心里有过确认，可真正要开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如果他知道和她在一起，能够寿数无穷，长生不死，那他还愿意跟随自己吗？
夏锦年看着她，目光真挚，“南依，我想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去强求，我只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想的事情和我有关，要问我愿不愿意，那我的回答一定是愿意。”
南依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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