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东流声音嘶哑的道,他抱着冰冷的尸体,“师父,徒儿回来晚了,师父方向,我一定给你报仇!”
苏老汉站在一旁,看着伤心的牧东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牧,节哀!”
牧东流哭了一会儿,和苏老汉安葬了牧清廷,将眼泪擦干,握紧了剑,就往那贼人离开的方向追去,他天生意识清明对于人的气息异常敏感,他可以找到这人。
“小牧,你冷静!”
苏老汉拦住了牧东流,那人的本领非你能敌,你这贸然追去,怕是凶多吉少。
刚刚他虽然只是和对方过了几招,对方招式狠辣又蕴含腐朽力量,不是一般高手能对付的,即便是他遇上,也没有胜算。
“苏大叔,我无法冷静,如果不能手刃此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牧东流语气很是平静,它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人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敌人,小牧,我们先离开此地,回去一起商量如何对付此人。”
苏老汉虽然苦口婆心的劝,怎奈牧东流此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大叔,你还是不要拦我了,我心意已决。”
苏老汉正要再度劝解,得到苏云笙的传音,忽然对着牧东流的后颈打了一下,牧东流淬不及防已经晕了过去。
随后背着牧东流往外走,身后,无声人暗剑袭来,苏老汉一无所察,黄发男子自以为要得逞的时候,心里升起一股危险感,反射性的收剑往旁边一躲,苏云笙的攻击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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