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你不锁门,家里会进贼的。”姜寒酥道。
“又没什么东西可偷的,进贼就进贼呗。”苏白道。
屋里确实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要说贵重,可能就只是茶几上的那几只花瓶值钱了。
只是苏白相信,即便是有贼进来,也绝对是去偷那几台电脑和电视,而绝对不会去偷那几只花瓶。
其实苏白不锁门是长久的毛病了,前世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高档小区,那里不会有人偷东西,即便是有人偷了,一调摄像头,也能立马逮到。
所以长久惯下来的毛病,再加上今天又冷,那锁是铁的,在这种天气下只会更加冰冷,因此就没想着要去锁门。
“别有钱了就不知柴米贵,什么又没有什么东西可偷的,那电脑电视不值钱啊?”姜寒酥道。
苏白好笑道:“怎么?想管我啊?那你现在可没这个权利,等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了,再来管这些吧,等你成为我的妻子,那时候老婆大人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是现在啊小寒酥,你的权利还不够。”
姜寒酥抿了抿嘴,不吱声了。
好像现在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能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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