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爱情相比,她无法承受失去自己母亲的痛苦。
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她就只能选择亲情。
她逃避,退让,连解释都不去解释,就是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
伤他一次就已经够了,又怎么忍心能再伤他一次?
到时候母亲再再以死相逼,难道自己还要再跟他分一次手吗?
就这样吧。
姜寒酥起了身,然后叫醒了旁边的室友。
“怎么了寒酥?”被她叫醒的孙晨问道。
“孙晨,你现在能借我点钱吗?”姜寒酥问道。
“你要借多少?”孙晨问道。
“五,五块,行吗?”姜寒酥有些不好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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