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等姜寒酥学习成绩下降再去管,那就为时已晚了。
林珍在大门前足足站了有一个半小时,一动都没有动过。
要论倔,她林珍又何尝不倔。
如果不倔的话,当年姜寒酥的父亲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就不会选择留在这里了。
不论是带着姜寒酥改嫁,还是将姜寒酥扔在这里,然后她一个人远走高飞,这些都比她现在要过的好。
但为了姜寒酥,为了让姜寒酥的父亲一生都在痛苦跟谴责中度过,她硬是选择留在这里,硬是含辛茹苦的将姜寒酥给拉扯长大。
子随母,因为林珍的倔,才有了姜寒酥的倔。
又过了半个小时,当时间来到三点二十的时候,姜寒酥终于回到了家。
“妈。”看着站在门口的林珍,姜寒酥喊道。
“进屋,”林珍沉声道。
姜寒酥抿了抿嘴,看着林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怒气,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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