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老太太,手很粗糙,拉着关荫的手摩挲了一下,这手比她的手还要粗糙,她老人家就高兴,用她的话来说就事“你这个人不骗人,你还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还行吧,我媳妇儿就没吃这些苦,我自个儿没啥说的,把我放在这位置那就得拼命干,她们我可舍不得。”关荫笑道。
老太太打了他一巴掌:“娶媳妇就要心疼么,这有啥惭愧的?”
那是。
“不用担心,听说你还有事情要忙,是掐断洋人抓咱们的粮食种子家禽家畜种子的黑瘦,你得去办大事,这事情办好了,咱们自己种地的钱咱们自己留着花,不用给我洋人,他们有钱,用不着咱们扶贫。”老太太霸道地说道。
关荫道:“人家现在还喊着让咱们给人家给钱呢!”
“那是没打疼呢,”老太太道,“有打不怕的洋人吗?有!有打不疼的洋人嘛?没有!怕不怕没关系,打疼它,他们就老实了,一老实咱就松快了。”
这可让刚惹了的那帮人不高兴。
你把我们敢走就跟这帮穿个衣服都跟三十年前的屯老帽似的人聊天?
我们不支持你,你还能当你的三部侍郎吗?
“这人脑子有问题,分不清轻重。”吃了憋的一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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