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知没有听懂,但一下子觉着自己也不那么尴尬了——总算有人陪着了。
“我还是当众做检讨吧,一东一西或许还能给所有的干部群众提个醒呢。”那人一想也拿出了魄力来,“被处分也好,被批评也罢,犯了错就得认罚,实现没考虑好……”
“你下去吧,让司机开车回去,你亲自去接你女儿,要让她知道她爸爸犯了错承担了责任,她的面子,或者她妈妈的面子没那么重要。”关荫道,“同时,也告诉你那个司机,古代县令鸣锣开道,现在就不要用这一套了,同知夫人或者闺女出门,要净水洗地那得让她们亲自动手。”
这你都知道?
关荫当然不知道,但他能看得出来。
那辆车停靠的地方,周围一辆车都没有,远远能看到车是发动的,这要不是干的多了就奇怪了。
至于可能说的重了点,那他也得承受着。
可关荫也没想到的是,那车里下来的竟然是俩女人。
一个是同知的夫人,一个是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司机。
“不是配给他的司机,这女人我没见过。”女知县眉头都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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