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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了两天你们两口子又跑出来欺负人是不是?
“对,看脸吧,看脸,这帮人,除了一张脸是干净的,还有啥是干净的?”关荫叹服,“艺术家嘛,你管人家给你只做了什么,只要没一股子粪坑的味道,哪怕是真粪坑,你吃下去就行了还管人家那么多干嘛,什么原材料之类的,你别问,问就是欺负人家艺术家,就是遏制人家艺术天赋,啧啧,真他妈想一巴掌抽死这帮狗日的。”
新南方忍无可忍一忍再忍。
可是鹤松的一个……
也不是,算是鹤松名下挂着的一个工作室,还算是关荫那师兄的,出来劝解道:“关老师,有那功夫你管一管自己剧组的道具,不行吗?”
“别闹了,他早把道具准备好了,这次不过是要从那帮原来跟着我们的道具商手里弄一笔钱,你以为他在干啥。”梁姐姐哀叹道,“我这男人啊,你们是从来没看透他,对你们而言,他就是个从里子到外头,每一处都透着一股黑的大魔头,你说你惹他干啥?”
噗——
一大帮道具商正准备来嘲讽,顺便表达一下“行业好景气啊,我们赚得多了,你们没道具拍不了戏了吧”这样的感慨。
结果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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