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们也挺辛苦的,休息一下吧,”关荫道,“该着急的人就让人家着几天急,越是在这个时候,你们越应该沉住气,”然后又告诫说,“目光不要只盯着一个小小的区域。”
那几个人心里均是一惊,这话的意思就是还要扩大范围?
“哪有那么简单就让他们逃过的事儿呢,”关荫道,“喝水,一会儿吃完饭,安保人员陪同你们下山去,山下应该是安全的。”
这就更让人家吃惊了。
这也太客气了吧?
“你们也不用惊讶,好人我是给好脸也会帮到底的,唯独对那些做坏事的,或者做了坏事还想逃脱处罚的那当然要用另一种脸色对待。”关荫道,“喝茶,这里的兰贵人有点意思啊。”
杨节级琢磨了一下,借着给工作组打电话的机会跟家里联系了一下。
她知道她家里跟段家的关系算不上很近,跟关荫的关系也只是点头之交,至于说前段时间跟老头儿吵架的事情,那是往好了说叫做对线,往差点说那就是老头儿想要表现自己的存在感,惹事精把他从原本的树干上剥离出去,这对他们是好事儿,但相当不给面子。
因为这一点,杨节级不愿意跟娘家说这些事情,但也不能跟婆家说,他们前两年有点忘乎所以,最近也没少被收拾,要是提起这个头,他们必定会得寸进尺,那反而让人家彻底放弃他们。
她就跟家属商量,这件事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邪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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