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
关荫还真是想买个那种记忆中的键盘,再买个手柄今晚上跟媳妇儿们一起打坦克大战。
他觉着这个游戏特别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贵了,太贵了,一对手柄大几千,一个键盘一两千,有那钱我买点吃的不好嘛。”关荫嘟嘟囔囔着,顺着街道溜溜达达往火锅店走,顺路买了个雪糕,感觉这就是他的小确幸了。
想买点别人看来很适当的东西,可一摸口袋只好眼巴巴地离开专卖店。
这不就是普通人的日子嘛。
“算了,这就是那么个意思,上万元的爱好咱爱不起啊。”嗦啦着雪糕,沿途三步跟人打招呼五步和人握握手,敞开衣襟溜达着,眼看着就要到火锅店了,前头一个人一辆车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个头发花白身体佝偻着跌跌撞撞走路的人,看发式,应该是队伍里的,但好像喝醉了,嘴里不知说着什么,挥舞着双手似乎要扒拉开面前的人,又好像要找一个扶着的东西呢,路上的行人避之不及,也没有人关照。
在路边却行驶着一辆轿车,车里有两个人一直关注着外头那个人,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一边,看样子像是要做坏事!
干嘛?
关荫连忙三两口吃掉雪糕,跑上去往那位醉汉面前一站,那家伙挥舞着双手扒拉着,他连忙倒退着往前跑,一边打量那醉汉,一边瞪着车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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