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问题搞清楚,看是谁的责任,如果是公司的责任,一定追究到底,谁敢动你们,我动他们。”通判很坚决。
手下为难了。
“剩下的事情,牵扯到哪一步,那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要做好本分,要不然,上级伸手要证据,你啥啥拿不出,你别怪我不给你们说啥好话。我们做基础工作,首先就要把材料准确、详细、公正地提炼好。”大表哥扔下电话擦汗去了。
说不怕是骗人的。
这时,关荫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咋样。
大姨夫叹口气,到底还是明白啥叫格局了。
他老人家有话要说呢。
“决定了,把材料公平、公正、扎实、全面地总结好,就等知府要。”大姨夫询问,“那你对这个公司的看法……”
“我也没啥看法,你们觉着这个公司存在好,还是不存在好?”关荫问。
大姨就说既然大家说都不存在好那就不存在好。
“你懂啥,群里那些个亲戚们,有的本身就在那家公司做事,有的是那家公司的竞争对手的公司的人员,他们的话太偏了。”大姨夫告诫,“你是三部侍郎可得有个主张,这个公司的存在,给凉城大部分买不起高价房子的娃娃们提供了住房的条件,也给不少娃娃提供了工作,这家公司要倒下去,凉城的房价不往一万上跑还见鬼,但是问题也是很不好的,这个公司搞的谁都不好对他们提意见,哪哪都是他们的关系,这么下去咱们家乡由他们说了算,还是由公家说了算?这些个资本,该打击,但不能打死,要利用,也要给信任,但是必须得教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