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大叔:“可饶了它啊,这帮王八蛋,现在穷的连兄弟家的皮筋都抢,哪来钱给他们的狗子收敛尸。”
白豆腐:“哎哟那你们可要注意,眼看开春了,狗子扔门口几天,烂了,要去拜访王八蛋的龟孙子,从王八蛋家门口过,一脚踩上面,咕唧,一股臭水又黄又黑飚出来,哎呀那可就一身腥臭再拜访谁都让人家嫌弃了。哦,我说的不是土澳,许是别的呢。毕竟论地位那龟孙子连前五都别想进。”
恶心心!
这帮人怎么说着说着就欠揍了呢嘛。
明明是一场公蜘狗毁灭元年的开始。
你们这么一说大家光记着那画面。
是吧?
“睡觉吧,明天一大早,看专业人员怎么骂,那小子是个耙耳朵,对他老婆们那叫一个宠,他要不把那帮人的祖宗翻出来骂,骂的连我们这帮绝代狠人儿甘拜下风,我还真就喊一声,我原谅那帮公蜘狗们了——看在鄢某人家夫人跟我曾一步到位的份儿上。”一群混不吝骂骂咧咧下线去了。
按说,这时候那帮人该跳出来哭唧唧向它们干爹告状。
这不是他们习惯的动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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