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啦啦一群人立马往山上跑,塬头上的人家都跑了下来。
大部分人家在计算,哪天到咱家咱得准备点啥好。
“年前,村里没杀猪,都是跑山底下镇子里买的肉,明年过年前,咱们得在二十八杀年猪,村里不杀猪,吃不到好猪肉。”一堂叔念叨,他家养的三头黑猪,都是本地猪,比起进口猪长得慢,吃起来也不如现代化的培育肉猪,但吃的就是那个味儿,“明年就能杀,养到二百斤,估计能有五指膘厚度,不过说实话,自家养的大牲口,还真舍不得吃肉,养着养着都有感情了。”
于是又得了盼头,一帮新的村民们开始盼着吃有凉城农村特色的杀猪菜。
“我差点忘了,带回来的几十斤猪血啊,明天咱们吃血面,一会去四爷那边,我得顺路薅一把芫荽。”关荫差点忘了这一茬。
那帮人瞬间竖起俩耳朵来。
血面?
好吃吗?
“关东的猪血,做血肠的很多,其实咱们村差不多,那会子,我就记着一年到过年的时候,谁家要杀猪,提前打好招呼的,当天要带着家伙,拿猪肉,拿骨头,还有人带着盆儿啥,到时候要带一点猪血回到家,锅里先猪骨头再炖肉,当天一锅血面条,但有些家里锅上嚢,血面条做出来有一股子腥味儿,谁家血面条做得好,基本上大家心里都有数儿的。”关荫砸吧嘴,显然很想那熟悉的味道。
一群人砸吧嘴。
你说半天没说到点子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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