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撇嘴儿道:“啥就叫个乱七八糟的,你们听,有这么一首歌里有一句,‘面个对面坐着,啊哟还想个你’。对不对?面对面,坐着,还想着你呢。我原来就想,这肯定是一种高大上的描写方式啊,面对面坐着还想你,那得想到什么程度,那得紧贴着面对面坐着,好比洗面奶……”
“说人话!”赵姐姐不由大怒。
“说心里头去了?”二小姐挑眉说,“我现在理解了,这哪里是什么文学修辞手法,这哪里是深情款款告白,又哪里是什么难以理解的情思,这纯属白描。什么叫‘面个对面坐着,啊哟还想个你’?就是说,一个在那座山,一个在那座山,那座山那座山面对面,所以恋爱中的青年也是面对着面,小话能说一整天,见面还比登天难,这是大白话形式的直叙啊,多一针见血的文学形式。”
这是大实话。
“所以现在那些坐在多媒体教室里的音乐家们,压根就不明白这种奔放的民歌艺术本身就是老百姓祖祖辈辈直抒胸臆的白描,生拉硬套就要把他们以为的那些所谓知识点都强加进去才好,空头艺术家,不懂生活啊。”二小姐竖起大拇哥儿道,“亲爱的你才是正确的。”
上山下乡吗?
“不过我估计,这些所谓艺术家们要真了解到了老百姓最直扑的民歌,一定会跳着脚破口大骂耍流氓。”二小姐摇头,“比如有这么一首歌,叫‘白生生的……’”
“闭嘴!”
“你闭嘴!”
“想挨揍啊?”
姐姐妹妹们一起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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