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战斗吧,这里现在是我们的战场,腊月底,这里交给你,我们回家等着看节目去。”工人们很放心地说。
有这个家伙在,那种情况就不可能发生。
不是说他本事大的一个人把什么事都你做好。
这是个带着大家一起做事的人。
关荫吃惊道:“不是说好把老婆孩子接来一起过春节么?”
一老哥笑道:“啥叫家?家既是老婆孩子,也是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窝,接过来,那叫漂泊在外,回到家,才叫真正过年呢。知道你小子想让咱们享受,是啊,自己双手建设的场地,为什么没资格享受?有,很有。可是啊,”拍拍小关的肩膀老哥说,“咱们的享受,是不拖欠工资、是拿着辛苦钱回家、给老婆买衣服、给孩子买文具、给老爹娘包个大红包跪下磕俩头,然后坐在电视机前面,看你带着人给咱们演节目,有人问起来,咱骄傲,就这地,咱修的,你肯定得提咱们几句,那咱一杯小酒喝下肚,一抹嘴,哈哈一笑说,就这么点小事儿,这小子还记着,咱们这么一群小人物,他还跑春晚给咱们表扬,这叫啥?骄傲。”
啥叫工人农民的肩膀啊?
这就是!
关荫一想也是的,于是决定工程完成后得派人追踪到这些老哥们家里去。
咱新时代的建设,不能学秦始皇修长城。
“决不能没留下一个工人的名字,只留下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惨痛的故事,咱们是建设者,建设者有堂堂正正留名的权利,再默默无闻,也有人过留名的机会,也应该有这样的机会。”关荫不想把今年的春晚办成热闹的热闹寂寥的寂寥的复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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